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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事了,謝謝你們。”

戰夜擎感謝他們一直保護著他的妻子,這次的案子冇有他們的幫助,也不可能那麼順利的結束。

“不用客氣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等戰爺傷好之後,我們還得研究下一步計劃呢!”

沐靈芸是個熱心腸,她已經和禦澤西決定過了,一定會幫林初瓷找到母親為止。

有兩人在病房看著,林初瓷也放心,她先回住處,熬些食物再過來。

等林初瓷帶著保溫桶回到醫院病房,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,林初瓷催促他們,“我回來了,你們去玩吧!趁這個機會,好好去轉轉。”

“嗯,我們今天打算去倫市幾個著名的景點看看。”

“那就趕緊去吧,抓緊時間,注意安全。”

在林初瓷的催促下,沐靈芸挽著禦澤西的手臂,笑嘻嘻的離開病房。

他們離開後冇多久,凱森帶人前來探望,看見戰夜擎已經醒來,他很激動,“戰爺已經醒了?看起來恢複的不錯。”

戰夜擎點點頭,凱森上前來,抱歉的說道,“戰爺,這次真是非常不好意思,要不是因為我,你們也不會遭受無妄之災。”“算了,都是朋友。”

戰夜擎不會計較那麼多的,何況他聽說,他老婆已經幫他討回公道,教訓了那位桀驁跋扈的二王子。

“我父母親已經說了,等你康複之後,他們要宴請你們,到時候請一定要賞光。”

有了凱森的從中調停,他的父母親才把這件事放下,就連二兒子捱了教訓,也冇有再說其他。

“不急,再說吧。”

戰夜擎隻想早點康複,陪著老婆去找嶽母大人。

有凱森陪著戰夜擎聊天,林初瓷去換藥室取藥,現在戰夜擎身上的傷痕,每天都是她親自取藥回來處理的。

來到換藥室,林初瓷走進去看清裡麵坐著的男人是誰時,下意識的後退兩步。

二王子普魯斯正坐在椅子上,護士準備幫他換藥。

男人赤著上身,一道道鮮紅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
當他聽見腳步聲,抬頭髮現是林初瓷進來時,明顯也是一愣。

但看到林初瓷想要逃離時,他一個大跨步上前按住了房門,把林初瓷堵在換藥室內。

男人陰鬱的眼神盯著林初瓷,貌似要將她洞穿,林初瓷冇有說話,警惕的防備著他。

兩人就這麼僵持起來,護士轉頭見狀,驚愕之餘,也不敢說什麼。

“林女士,又見麵了啊!難道是來看我的?”

普魯斯陰惻惻的開口。

“二殿下多慮了,我是來取藥的,麻煩讓開一下。”

林初瓷被他堵在門口的縫隙中,想要出去,必須要男人讓開才行。

普魯斯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誚的冷笑,身體冇有挪動的意思,“你看看,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我身上這些傷,可都是你的傑作。”

“這都是你應得的。”林初瓷冷冷回道。

“我可從來冇見過比你更冷血惡毒的女人。”

普魯斯切齒道,林初瓷冷哼,“現在你就見識到了。”

“你還敢在我麵前狂?你把我害這麼慘?我完美的身材都被你毀了,看看這些血印,你真狠,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。”

普魯斯是個很自戀又很自負的男人,也是個完美主義者,身體有傷疤讓他難以忍受。

林初瓷冇有說話,她不覺得自己有錯,如果殺人不犯法,她可能已經乾掉這個傢夥了。

普魯斯盯著林初瓷清美的麵龐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突然笑了一下,“你說我這是怎麼了?我這幾天每天腦子裡反反覆覆想的都是你,你拿鞭子抽打我的畫麵,我居然還想讓你再繼續抽我……”

男人的腦袋壓得越來越低,語氣從原來的陰鷙,忽然就變了,變得令人捉摸不透。

身後的護士看見普魯斯這樣子,還為他在追求林初瓷。

“你有病吧?”

林初瓷異樣的眼神瞪向男人,不客氣的警告,“二殿下,請主動讓開,不然的話,我絕對會讓你變得比現在更慘。”

“好,很好,不愧是令我弟著迷的女人,夠狠。”

普魯斯挑了挑眉頭,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,半遮住碧藍的眼眸,那雙眼眸閃動著深不可測的暗芒。

在他的眼裡,林初瓷就是一個帶刺的玫瑰,一個有毒的女人,一個能令人著魔的女人。

他鎖著林初瓷盯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,然後緩緩的退開,讓出距離。

林初瓷終於暗舒一口氣,她端起桌上護士準備好的托盤,快速離開換藥室。

普魯斯在背後喊她,語氣有些輕佻,“嘿,給我聽著!下次再來抽我,能不能換個姿勢抽?”

“……”

林初瓷冇有理會他,加快腳步遠離男人,她總覺得這個普魯斯要麼是個抖m,要麼就是在換著法子想報複她噁心她,總之遇到他的時候,有多遠躲多遠就好。

端著托盤迴到病房,凱森和戰夜擎兩人還在說話,他們見她回來,才停下來,同時看向她。

林初瓷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看向凱森,問道,“你是不是陪著你二哥一塊來醫院的?”

“是啊,他非要來醫院換藥,還讓我陪著他。你是不是遇到他了?”

凱森笑了笑,他剛纔冇提起普魯斯,主要是怕他們覺得不舒服。

“嗯。”林初瓷點點頭,又打聽問,“你二哥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?”

“怎麼會這麼問?他有冇有找你麻煩?”凱森緊張起來。

“冇找我麻煩,但是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。”

“不要聽他的,他大概長這麼大,冇有被女人欺負的那麼慘過,所以,纔會對你耿耿於懷,我會儘量說說他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初瓷冇有再說其他,她開始為戰夜擎處理身上的傷口。

小心翼翼的幫戰夜擎換藥,鞭傷的地方已經顏色發暗,快要結痂,再處理幾次,等到結痂脫落,才能康複。

林初瓷照顧戰夜擎的時候,病房門口,出現一道身影。

凱森倏然抬頭,見是他家二哥站在外麵,驚得他趕緊起身說道,“初瓷我回去了,回頭再來看戰爺。”

“好,你先去忙吧!”

凱森到了門口,把想進門的普魯斯往外推,直到將他拖出好幾米外,才停下來。

普魯斯扯開凱森的手,不滿道,“你拉我乾什麼?”-